研墨因子

画风娘炮垃圾画手

【圣紫】The Model

满足了

顾酩:

@研墨因子 阿殷生贺的完整版
再说一遍!!生日快乐!
对,学姐我就是懒
这篇文纯粹是为了阿殷写的。对两位不是很了解也诠释得不是很好,再加上没什么灵感……也算是比较废的一篇了……
希望看的各位多多包容( •̥́ ˍ •̀ू )
没问题就开始吧
设计师圣火x模特紫薇


他脸上盖了白到发青的粉,阴影和高光就着他立体好看的线条扫过去,眼线画得很好,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糊到了他的眼里。化妆师夸他好看,说他底子好,但为了舞台效果,还是得和姑娘似的往脸皮子上刷红的蓝的黑的颜色。
“紫薇!准备了,这一次是你开场!”
他没有应,只是摸了摸敞开胸口扑上的闪粉,细细碎碎粘了他一手。他漂亮的银色长发被喷上了味道奇怪的发胶,做成奇怪的样子,他不喜欢,但足够夺人眼球。
舞台灯光亮起,是为他而闪的紫,温柔阴郁中带着冷,像极了他此刻的模样。
紫薇的脚像踩在了鼓点上,每一步都掷地有声。音乐震耳欲聋,他却听得不大真切,左耳进右耳出,没留下什么意义。追光灯跟着他步步生风,闪光灯对着他噼里啪啦的闪,他对着镜头摆出一贯的不屑表情,眼底尽是空洞嘲笑。
完美——模特要足够冷漠,足够厌世,人们才会注意到衣服。
就凭这点,紫薇就能够坐到顶级名模的位置。
人们在意的是他身上的虚假外披,是他的漂亮身体和好看皮囊。他是模特,没有人在意他本身。
他在光里,却是黯淡的。
定点姿势时,紫薇一反常态的转身回了眸,眼里肃杀让所有人倒吸冷气。可他听到了一声轻笑——轻佻风流,还带着点艺术家的浪漫。
紫薇看过去,可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他看不见什么,可一对盯着他的漂亮眸子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双异瞳,像极了波斯猫的狡黠乖巧。
明明是漆黑一片的舞台下方,有一双为他,而不是为华丽衣服而亮起的眼。
就这么和在光里而黑暗的自己形成了鲜明讽刺的对比。
他踩着音乐的节拍离开,快到追灯几乎跟不上。
“我想换模特了。”
台下异色眸子的设计师沉沉的笑出声。
“上面那个吗?据说还有几个大牌的合约,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助理是个二十多岁却年少老成的姑娘,设计师在遇见她之前,工作和生活都是一团糟。
现在就好了许多,只有生活是一团糟了。姑娘不会帮他打扫卫生,但是会冲到他的工作室里,把埋在画稿里喝得烂醉的他一巴掌拍醒。
“那之前的模特就辞掉了?”
“他啊,空洞的男孩,怎么样都穿不出感觉。”
“能联系到吗?我想找他谈谈。”
“行,安排上了。”


走秀结束后紫薇就回了休息室,换了衣服随便的拿了本书盖在脸上就躺沙发上去了。他的化妆师拿了一袋子的卸妆液护肤品来找他,“啪”的一声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有些烦躁。女孩把他脸上的书拿开,扯着他按到了镜子前,念念叨叨的说,哥哥你这样脸会烂的。
“那就让它烂好了。”
“说什么呢,模特靠脸吃饭的。”
紫薇沉默的,让女孩用细软的化妆棉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妆,让他洗了脸再敷上面膜。她说的没错,模特靠脸吃饭,他该好好爱惜这身皮囊。
“紫薇,有人想找你谈谈,有时间吗?”
他刚揭下面膜,整张脸白净得不能再白净。只是发型太过奇怪,他不太想见人。
“没有。”
“五分钟准备一下,我让他等下来。”
他不明白,他自己养自己过得很好,可为什么还有人就想方设法养他。
那人进来的时候,紫薇背对着门口低头小憩,银色长发盘成一个髻——化妆师女孩说这样不会让他看起来太奇怪。
“和我聊聊吧,超模帅哥。”
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并且有着迷人的力量——像黑夜里深藏荒漠的祭坛,燃着青的红的火焰,神秘,诱惑,且致命。
很像在台上听到的那声低笑。紫薇感兴趣了,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对上了身后男人漂亮的眼睛。
“圣火令,刚从你的秀场过来的。”
“我还要自我介绍吗?”
“当然——不用,久仰大名。”
圣火在紫薇旁边的化妆镜前坐下,男人修长的腿就搭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但他看起来并不介意。
“有话直说吧,想谈什么。”
男人笑笑,毫不含糊的直奔主题。
“做我的模特吧。”
紫薇把桌子上的腿放下来了。
“你能给我的条件是?”
他想起了漆黑台下唯一亮着的那双眼。漂亮的波斯猫太少,很容易就让人记得住。
“让你活起来。”
“我不需要更多的热度。”
中文有谐音字,而如果换成西洋语言,“live”要比“hot”好懂得多。
圣火笑了笑,伸手点了点紫薇的膝盖,而那人有些厌恶动了动。
“我的意思是,活着。”
“听起来你不是想让我和你合作。”
的确不是,他没有刻意去掩饰他的意图,而太过主动的表述使紫薇再清楚不过他的意思。比起雾里看花的含糊不清,单刀直入的风格更能讨银发男人的喜欢。
设计师说,他想要他的模特和他住在一起——因为生活才是对灵魂最大的拷问。
紫薇轻蔑的笑,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拒人千里之外。
“你不是第一个来找我的人,也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我拒绝了他们,凭什么答应你?”
“因为我想,大概不会有哪个设计师要求他的模特和他同居,也不会——把哪位模特当作缪斯。”
模特只是会动的,活的衣服架子。而实际上,他们也只是衣服架子。
他故意卸了妆,把自己搞得不修边幅。没有人不喜欢模特在灯下光下魅力四射的样子,可又有多少人喜欢他们在幕后疲惫邋遢的本身。
太少了,而热爱美丽的设计师艺术家们尤其少得可怜。
但眼前的外国设计师的确是有些特别过了头。
谁的缪斯,独一无二,没有人不想。
于是紫薇点了点头,纤长眉睫垂了下来挡住他好看的紫色眸子,情绪不清不楚。
“那,合作愉快?”
“嗯。”
如获至宝的心情当然是好的,圣火走的时候还特意夸了紫薇。说他素颜的样子比舞台上的浓妆艳抹更好看,紫薇听腻了,摆摆手就让他出去。他就笑着说,你肯定知道自己有多好看。
他当然知道,他不讨厌他的漂亮脸蛋,只是厌弃世人的肤浅目光。他看到台下漆黑一片,而自己也是暗淡的。
——没有光。
私人模特,他以为这就像是签了卖身契一样。可紫薇来到圣火家里已经有一个月,都没有穿上一件设计师的作品。圣火就像是没有把他当成模特来看一样,和他一起吃饭、睡觉,工作的时候一个在书房画稿,一个就在客厅做简单的健身。
“身材不错。”
偶然从画稿里抬起头来的设计师对着用自己衣服下摆擦汗的模特先生这么调笑。
模特当然没有理他——圣火令看起来像个风流成性的公子哥,而他不屑一顾。
然后公子哥就会帮他解下长发,推着他去浴室洗澡。等他出来的时候,又耐心的给他吹头发。紫薇一开始很抗拒,后来想想这是免费的劳动力,也就由着他去了。男人摸着他半干的头发笑道:
“你头发很好,好看,手感也好。”
有多少人夸过雪貂身上的雪白,而又有多少人摸过它是如何的细软。紫薇的银色长发当然是给他加了不少分,风过时能带起他的发丝,灵动有神。如果有光,那就更好了,这样他看起来好像镀了一层光,圣洁得像是天神下凡。
但是它们在T台上却被发胶固定着,见不得半点灵气。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被要求过很多次把它剪掉了。”
“但你还是没有剪。”
“就是不想剪,嘶——你干什么?!”
圣火在帮他梳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把他的头发缠到了一起,在梳子上打成结想一个个白色绒球。紫薇气得想打他,但被扯到头发是真的疼,也就只能由着圣火慢慢给他弄好。
“我能剪了吗?”
“你敢?!”
紫薇向后一伸手掐住了圣火的脖子,那人手上是他的头发,挣扎也不是放手也不是,就剩一张嘴还有空。
“开玩笑!别!阿紫!”
“给我好好解开。”
“好好,你松手。”
那一瞬间紫薇好像是活起来了。他会痛,会生气,会因为对方的妥协而退一步,不再像是化妆室里任人摆布的漂亮玩偶,也不是台上毫无生气的衣服架子。
在偏头看到设计师画了无数张设计稿的修长的手指,一点点耐心的为他解开头发上的结的时候,他居然想要抱一抱他。
“圣火令。”
“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给我穿上你设计出来的衣服?
“……没什么。”
模特睡眠很差,一心烦就老是失眠。睡不着的时候就跑到阳台上抽烟,可尼古丁不仅没有让他放松到想睡,反而更加的精神。圣火不是没有阻止过他,但说了几次紫薇也没有理更懒得听,他便由着他去了。
可当出来打水的设计师看到阳台上因为夜风变得分外孤单而清瘦的背影时,却还是忍不住心疼。
“又睡不着了?”
“嗯。”
“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有,但是很烦。”
空虚且烦躁。
圣火无奈叹了口气,却突然灵光一闪,继而笑道:
“不如我给你唱歌吧?”
模特先生长眉一挑,眼里一副看好戏的神采。
“好啊。”
不想设计师不仅画画好看,唱歌也是天赋秉异。他嗓音本就好听,安静的夜色把那深情又放大了几分,一首情歌竟也能让人动容,继而是心神颤动。
——唱几分钟情歌,没什么,至少证明我们还活着。
“唱得不错。”
“有点困意了吗?去睡吧。””
紫薇点点头,转头又问道:
“有什么还能证明我们还活着?”
他看到设计师一时语塞,便没有再等答案。
快找到了,再等等。
紫薇陪圣火出去采风的时候,特意指挥着圣火往盘山公路上开,他说他喜欢高山仰止,在山顶上能看到脚下蜿蜿蜒蜒的路,而抬头便是虚无缥缈的云。
“那阿紫是喜欢路还是云?”
“都差不多。”
事物及事物本身,都不过是时间的匆匆过客。
圣火笑了,说你比你看起来要有趣得多。
“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做私人模特吗?”
“不想知道。”
虽然他思考了这个问题很久。
“那就不说了——”
“啧,你这人。”
紫薇横了圣火一眼,对着那人抬起脚就要去踹。
“你看,怎么有模特会这么凶,我可是你的设计师啊?”
“滚。”
车停在公路的尽头,也就是山顶上,两人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设计师问了模特很多问题,为什么做模特,做模特开心吗,觉得自己做得怎么样。
银发的男人只说了一句,我没得选择。
“现在你有其他选择了。”
“嗯?”
圣火指了指自己,漂亮眼睛里映着紫薇意味不明的表情。模特眯起眼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他下一句话却让圣火差点把车钥匙扔了出去。
“其实我恐高。”
“……”
“但是在台上比在这里更可怕。”
至少在这里,他是看得到的,蜿蜒公路,松涛林海。而在秀台上,他除了灯,除了光,便什么也看不见。虚无的,空洞的,人们的欢呼像来自无尽深渊的呼啸,每一下都让他心惊胆战到脸色苍白。
“上面有一个瞭望台。”
圣火指了指山顶,然后拉过紫薇的手不由分说的将他连拖带拽的带到瞭望台上。
紫薇腿都在抖,可他咬紧了牙关,硬是把快要冲破喉咙的喊叫压住了。男人的手温暖而有力,安抚性的捏了捏他的手时,竟真的有奇效。
圣火走到瞭望台边缘,招招手笑道:
“过来。”
紫薇站在原地没有照做,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离开,而圣火扣住他的细腰将他拖了回去。把他禁锢在瞭望台的栏杆上和自己的怀抱之间,叫他学着泰坦尼克号的女人一样张开双臂。
“我看你是有病。”
“不要说大话,我听到你声音在抖了。”
紫薇闭上嘴,看着脚下也不是看着男人的脸也不是,只好把眼闭上。
“这就对了。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
“……”
黑暗,恐惧,风,还有你。
圣火把手挡在紫薇的眼前,下巴轻轻靠在他肩上。温暖干燥的触感通过皮肤直通到心底,紫薇感到自己一瞬间像是被某种热源包围了,连带着有些干瘪的心房一并充血跳动起来。
“什么都没有。”
“啊——有人撒谎。”
“没有就是没有。”


他们明面上还是合作伙伴的关系,该做的事一点都不能落下。紫薇因为是私人模特而变得悠闲,只要控制饮食坚持锻炼,就能保持身材。可圣火就不一样了,设计展大秀准备一个都不能少。一开始紫薇还会等着他洗漱了再一起关灯睡觉,后来看他没日没夜的画稿也就放弃了,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于是有天圣火揉着眼睛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穿着家居服的模特就这么抱着抱枕在沙发上睡得安稳。他漂亮的头发挡住了他的小半边脸,眉间的皱纹永远都不会舒缓,像是身处牢笼一样的惴惴不安。
设计师不明白,明明在台上穿着华衣的模特看起来这么高大,而现在蜷缩在沙发一角的他,几乎是自己可以单手抱起来的。
是有点太瘦了,穿着家居服松松垮垮的。但是没办法,骨感美当道,而紫薇作为出了名的瘦模也无法忍受自己圆润的样子。别说是圣火想让他胖起来,他自己都会刻意保持体重。
但模特就是模特,宽松的家居服也能穿出美感。安逸恬静,好像心里最柔软的那处地方,就是留给他的。
圣火蹲在沙发前看了挺久,还是摸回了工作室拿了自己的画纸。他对艺术有着最原始的热情,最美的人和事,就一定要一笔一画的记录下来。
可在他的画纸上出现的并不是睡着的模特,而是逐渐成型的一套艺术品——外披,内搭,修身的下装和暂时未成形的配饰。
这套衣服要自己做出来,他想。
紫薇想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以此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证明——他没有选错人。
他的确不是想要紫薇只当他的模特,他心怀不轨。圣火想要灵感,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画出自己想要的作品了,他上一个模特,那个虚荣的空洞的男孩。好看的皮囊固然好,而有趣的灵魂却更重要。他一开始看上了男孩的脸,后来却因他的世俗眼光失去兴趣。
他想要缪斯,而上天给他送来了阿尔忒弥斯。
紫薇就是他的爱神,是他一切新生的来源。
他看得出他在挣扎。紫薇像一只被禁锢的野兽,悲伤的无奈的,却依旧抓着自己最后的尊严死不放手。他就算被骂了很多次都不愿剪掉银色长发,明明有漂亮脸蛋却要把自己搞得邋遢,就算恐高都要硬是说自己喜欢高山……
他爱了,便终于有东西证明,他还活着。可眼前人什么时候才能感受到,自己对他的所有照顾和纵容,都来自不可言说的情绪。
圣火无奈自嘲的笑,站起来慢慢揉揉自己发麻的腿,想了想还是从客房抱了被子来给睡着的模特先生轻轻盖上。
可模特是浅眠的,动一动便醒了,看到设计师近在咫尺的脸时,竟迷迷糊糊的亲了上去。
圣火愣住了,接着紫薇便醒了,两人尴尬的不知所措。唇上一片微凉的柔软,圣火还是没忍住,捏住紫薇的下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成年人之间不需要过多的话语,也不需要蜻蜓点水的青涩,只不过将人分开时,脸上都带着微妙的神色。
——你到底觊觎我多久了?
“进去睡吧,在这里容易着凉。”
“喔。”
紫薇倒是听话,抱起被子就走,快走到房间时又被设计师拉住了。
“还有什么事?”
“三天之后来工作室,有东西给你看。”
模特没去过设计师的工作室,甚至以为家里就是他的工作室。可有天助理的姑娘却打电话给他,叫他帮着从工作室拿几件衣服回去。他在一栋写字楼下抽烟等着,姑娘一个人扛着两大袋衣服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向他冲过来。从那之后,他就知道圣火还有一个装满了漂亮衣服的工作室。
他敲响了工作室的门,里面的人一看是他便热情的把他迎了进去,说老板不在,叫他稍等片刻。可过了一会圣火还是没有出现,反倒是穿着高跟鞋能健步如飞的助理姑娘打着电话冲了进来。
“……原来你在这啊模特哥哥?”
“嗯?”
“快快,跟我走,来不及了。”
姑娘把他拖下楼,又不由分说把他塞到了车里,带了出去。紫薇问他去哪里,她也不说。
“他在等你。”
可当紫薇被推进他进了无数次的化妆间时,只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房间。镜子前亮着灯,却只踩着一套衣服和一张纸。
“Put it on.”
好吧,这一定又是设计师自以为别出心裁的惊喜。模特不屑的把纸片放下,过了半晌,又乖乖穿上了衣服——很合身,圣火平时没少和他接触,大概也是把他的尺码摸了个清楚。紫薇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有种难以言说的愉悦,也不知是为了设计师刻意的安排,还是为了他如此了解自己。
“Is time to show.”
  他推开门,门外依旧是亮得刺眼的闪光灯,追光不是他的紫色,柔软得让他舒心。圣火令说,你该享受你的T台,而不是像个木偶似的,毫无灵魂。
他看到T台最前方有人等着他,逆着光长身玉立,光线勾勒出他挺拔高挑的身材,金褐色长发半挂在肩上有几分风流。他知道他异色的眸子带笑,纤长眉睫一定泛着温柔,嘴唇虽薄但柔软,亲上去的时候会闻到同样的尼古丁的气息。
紫薇很早之前就想在台上放肆的走一次,不用刻板的定点等拍,也不用可以去梳妆打扮像个姑娘。
而现在他做到了,圣火给他的T台上,他是自由的,他可以不加修饰,可以扬起双臂,可以随心所欲。
可以作为一个人好好活着。
——记得你的眼睛将会亮着,我的手臂将会挥着。
——谁说世界早已没有选择。
“我说过,我会让你活起来。”
“……嗯。”
紫薇曾经觉得自己没有光,就算他被千万群星璀璨包围,也依旧是最黯淡的那一个。
可他现在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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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研墨因子顾酩 转载了此文字
    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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